自然语流中轻声音节的模式
[摘 要]：普通话轻声音节的性质是“弱化”。前人指出，轻声在一般情况下音长较短，音高受前音节影响而有所不同。本文通过实验分析进一步探讨轻声在 1）受重音影响，2）受语调影响，3）受快速连音等方面的不同表现，从而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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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正文]：普通话轻声音节的性质是“弱化”。前人指出，轻声在一般情况下音长较短，音高受前音节影响而有所不同。本文通过实验分析进一步探讨轻声在 1）受重音影响，2）受语调影响，3）受快速连音等方面的不同表现，从而确定其发音模式。 1 引 言轻声是普通话音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全部音节中占有相当大的比例，对语音的自然度、语义的理解，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轻声音节的表现是比较复杂的，而且轻声音节的出现有时并不稳定，同样的音节在相同或不同的位置出现，可能被读成轻声，也可能被读成其它声调。尽管轻声音节有其复杂性和不稳定性，但在语流中的轻声音节还是有一定的规律可循。早期的轻声音节的研究，多侧重于轻声音节所在的孤立词的研究，并总结出许多宝贵的经验。随着语音合成、识别技术的进一步发展，尤其是语音合成中，人们已不仅满足于简单的模式，而希望轻声音节在连续语句中，能根据语境信息，产生更为平滑、自然的语音。因此，对轻声音节的模式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从而研究轻声音节在连续语流中的体现，就变得非常重要。 本文选取了部分自然语句，分析了不同语调、语句重音和语速对轻声音节的影响，归纳了轻声音节在这些情况下的不同模式。希望本研究结果能对语音合成和识别、语音分析提供帮助和参考。 2 研究计划 整个研究工作包括文本设计、录音、取样、文本标注、韵律标注、轻声模式分析等几个部分。设计的文本共 200 个句子，包括了陈述句、疑问句、祈使句和感叹句等句型，涵盖轻声音节共 377 个。本实验中的发音人是北京出生、受过高等教育。其发音中轻声音节与老北京人轻声音质变异有很大不同。 首先对设计的文本进行标注，通过文本标注描述出每一个轻声音节受前后音节、重音、句调、以及速度等方面影响的情况。同时，对相应的语音用自行开发的语音分析和标注工具，进行韵律标注处理，得到了所有句子、音节的基频、音长、能量等韵律参数。然后，通过对文本标注信息和韵律标注信息分析，最终得出了轻声音节在受不同语境参数影响下的模式。 3 研究方法 一般认为轻声音节主要与其相邻前音节密切相关，这一点在分析连续语句中同样得到了证实，因此，本文中的轻声模式也主要侧重于不同语气中轻声音节的情况。另外，为寻求相邻音节的基频包络之间的联系，在基频分析时，所有的待分析音节的调型，均用五度标记法规范化。一般的音节用两个五度值来表示。由于，上声音节的特殊性，为更好的反映上声的特性，选用了三个五度值来表示，分别表示音节基频包络的起始点、最小点和结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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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研究结果 4.1 受重音的影响表 1 反映了轻声音节受重音的影响时的基频和音长的情况。 平均值前音节和轻声音节的基频（五度标记）、音长（单位毫秒） 前音节 24 35 43 35 22 55 45 54 45 43 54 35 基频 轻声 31 31 32 31 51 21 31 52 32 41 31 42 21 前音节 184 193 194 152 161 175 131 253 190 193 189 234 143 阴平后 音长 轻声 108 109 112 89 110 145 89 87 124 120 118 100 93 前音节 12 32 25 25 24基频 轻声 54 44 35 55 53 55前音节 134 74 110 218 142 127 阳平后 音长 轻声 89 88 79 112 79 88 前音节 411 335 311 基频 轻声 55 55 55 44前音节 196 227 187 173 上声后 音长 轻声 119 150 99 108 前音节 52 51 52 24 52 53 52 52 52 53 52 54 基频 轻声 21 11 11 11 21 21 32 31 21 21 21 21 32 前音节 186 170 224 156 170 142 218 188 234 167 151 209 114 去声后 音长 轻声 136 201 163 169 92 87 98 172 324 163 115 133 76 表 1 受重音影响的轻声音节的基频和音长表 由表 1 可以看出，在重音条件下，前音节调型为阴平时，轻声音节的调型多表现为中起降调，一般音域较大。当前音节为阳平时，轻声音节的调型多表现为高起，呈降调或平调，音域较窄。当前音节为上声时，调型则多表现为高起，基本呈平调，音域很窄，而且音域整体变高，这与其他情况下出现在上声后的轻声音节有较大的区别。当前音节为去声时，轻声音节的调型则多表现为轻微下降，音域较窄，调型是低起还是中起与轻声音节与前音节的音域范围密切相关。另外，在不受重音影响时，除上声外的轻声音节的模式，与重音条件下的模式比较接近。上声后的轻声音节却主要表现为低起平调或升调，音域较窄。 在前音节四种不同的调型下，轻声音节的音长与它们的比例关系分别为：1:0.59、1:0.66、1:0.61、1:0.73。另外，由表 1 发现，在去声后的轻声音节的音长散布范围比较大，从 76ms到 324ms，进一步分析发现表中音长较小的 3 个轻声音节(92ms、87ms、76ms)均是“的”这个特殊的轻声音节，针对它的特性在本文的较后部分有更进一步的讨论。 总的来说，在重音条件下，轻声音节的基频相对于其他情况，往往受重音的影响被不同程度的抬高。而音长的比例关系，与前人得出的音长关系却较为接近，只是去声后的轻声音节的音长较其他略长。 4.2 受句调的影响句调的形成与语句的句型密切相关，常见的句调包括：降调、升调、平调和曲调等几种。由于语料的限制，本文只对前三种调式进行讨论。 受降调的影响 平均值 前音节和轻声音节的基频（五度标记）、音长（单位毫秒） 前音节 21 21 35 21 22 21 11 32 32 32 32 32 基频 轻声 21 21 21 11 21 21 11 11 21 21 21 21 21 前音节 209 142 81 283 209 225 166 207 246 199 258 222 215阴平后 音长 轻声 144 107 120 199 128 134 125 170 124 128 176 188 164前音节 12 51 11 11 21 11 11 21 11 11 12 基频 轻声 21 11 21 21 21 11 11 21 11 21 11 21 前音节 197 120 110 227 242 229 194 196 235 213 151 247 阳平后 音长 轻声 144 110 194 178 98 114 118 137 143 189 167 138 前音节 111 211 211 211 211 211 111 311 211 上声基频 轻声 11 21 11 12 21 11 11 21 11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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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音节 168 198 185 185 146 175 182 147 206 92 后 音长 轻声 162 193 170 184 146 148 208 121 203 86 前音节 21 21 32 11 51 53 21 11 11 31 51 21 基频 轻声 11 11 11 11 11 21 21 11 11 11 11 11 12 前音节 178 181 168 172 233 159 238 136 214 137 220 181 214去声后 音长 轻声 144 141 186 183 142 148 136 125 137 112 133 155 143表 2 受降调影响的轻声音节的基频和音长表表 2 反映了轻声音节受语句降调影响时的基频和音长的情况。由表 2 可以看出，在受降调影响时，不论前音节调型是什么，其轻声音节的调型均表现为低起，呈降调或平调，音域较窄且偏低。在前音节四种不同的调型下，轻声音节的音长与它们的比例关系分别为：1:0.69、1:0.73、1:0.96、1:0.81。可见，受降调的影响，轻声音节的音长略微变长，尤其是在上声后。 受升调的影响 平均值基频（五度标记） 平均值音长（单位毫秒） 前音节 34 34 125 119 131 阴平后 轻声 32 32 31 107 105 108 前音节 12 21 164 214 113 阳平后 轻声 34 23 45 125 160 80 前音节 211 211 211 173 170 164 184 上声后 轻声 12 11 12 12 185 168 189 197 前音节 11 32 11 151 152 125 175 去声后 轻声 11 11 22 11 161 157 185 140 表 3 受升调影响的轻声音节的基频和音长表表 3 反映了轻声音节受语句升调影响时的基频和音长的情况。由表 3 可以看出，在受升调影响时，当前音节为阴平和阳平时，其轻声音节的调型较为接近，均为中起降调或平调，音域较窄。当前音节为上声时，其轻声音节的调型则表现为低起平调或升调，音域非常窄。而在去声后的轻声音节，多表现为低起平调。在前音节四种不同的调型下，轻声音节的音长与它们的比例关系分别为：1:0.86、1:0.72、1:1.06、1:1.07。因此，在受语句升调的影响的情况下，轻声音节的音长表现为较长，甚至超过前音节的长度。这样的音节通常包括：“吗”、“呢”等反映疑问语气的助词，而且一般出现在疑问句的句尾。 受平调的影响 平均值 基频（五度标记） 平均值音长（单位毫秒） 前音节 44 22 5532170 128138211202 阴平后 轻声 31 41 21 5121247 270247187285 前音节 12 23 13122225176 220152200140 142 204 阳平后 轻声 31 21 42 31313152236 209257257180 255 258 前音节 411 211 422311322311190 18127677251 76 229 上声后 轻声 22 22 21 23222312206 212130227188 273 103 前音节 52 53 52315352194 224188206172 202 147 去声后 轻声 21 22 22 21212122229 220234225267 260 185 表 4 受平调影响的轻声音节的基频和音长表表 4 反映了轻声音节受语句平调影响时的基频和音长的情况。由表 4 可以看出，在受平调影响的情况下，前音节为阴平和阳平时，其轻声音节的调型较为接近，多为中起降调，有一定的域宽。有时，也表现为高起降调，这主要受前一个音节的末尾处的基频值的影响。上声和去声后的轻声音节的调型同样较为接近，多为中起平调或降调，调域较窄。在前音节四种不同的调型下，轻声音节的音长与它们的比例关系分别为：1:1.45、1:1.34、1:1.08、1:1.18。与受升调影响不同的是，受平调影响的轻声音节的音长更长，不仅普遍大于前音节的音长，而且其实际值也较大，超出了整个句子的平均音节音长（190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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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受发音快速阅读的影响 平均值 基频（五度标记） 平均值音长（单位毫秒） 前音节 32 32 33153 115205140阴平后 轻声 21 22 21 2162 525580前音节 22 23 22231222144 153144123144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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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正文]：普通话轻声音节的性质是“弱化”。前人指出，轻声在一般情况下音长较短，音高受前音节影响而有所不同。本文通过实验分析进一步探讨轻声在 1）受重音影响，2）受语调影响，3）受快速连音等方面的不同表现，从而确定其发音模式。 1 引 言轻声是普通话音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全部音节中占有相当大的比例，对语音的自然度、语义的理解，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轻声音节的表现是比较复杂的，而且轻声音节的出现有时并不稳定，同样的音节在相同或不同的位置出现，可能被读成轻声，也可能被读成其它声调。尽管轻声音节有其复杂性和不稳定性，但在语流中的轻声音节还是有一定的规律可循。早期的轻声音节的研究，多侧重于轻声音节所在的孤立词的研究，并总结出许多宝贵的经验。随着语音合成、识别技术的进一步发展，尤其是语音合成中，人们已不仅满足于简单的模式，而希望轻声音节在连续语句中，能根据语境信息，产生更为平滑、自然的语音。因此，对轻声音节的模式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从而研究轻声音节在连续语流中的体现，就变得非常重要。 本文选取了部分自然语句，分析了不同语调、语句重音和语速对轻声音节的影响，归纳了轻声音节在这些情况下的不同模式。希望本研究结果能对语音合成和识别、语音分析提供帮助和参考。 2 研究计划 整个研究工作包括文本设计、录音、取样、文本标注、韵律标注、轻声模式分析等几个部分。设计的文本共 200 个句子，包括了陈述句、疑问句、祈使句和感叹句等句型，涵盖轻声音节共 377 个。本实验中的发音人是北京出生、受过高等教育。其发音中轻声音节与老北京人轻声音质变异有很大不同。 首先对设计的文本进行标注，通过文本标注描述出每一个轻声音节受前后音节、重音、句调、以及速度等方面影响的情况。同时，对相应的语音用自行开发的语音分析和标注工具，进行韵律标注处理，得到了所有句子、音节的基频、音长、能量等韵律参数。然后，通过对文本标注信息和韵律标注信息分析，最终得出了轻声音节在受不同语境参数影响下的模式。 3 研究方法 一般认为轻声音节主要与其相邻前音节密切相关，这一点在分析连续语句中同样得到了证实，因此，本文中的轻声模式也主要侧重于不同语气中轻声音节的情况。另外，为寻求相邻音节的基频包络之间的联系，在基频分析时，所有的待分析音节的调型，均用五度标记法规范化。一般的音节用两个五度值来表示。由于，上声音节的特殊性，为更好的反映上声的特性，选用了三个五度值来表示，分别表示音节基频包络的起始点、最小点和结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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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研究结果 4.1 受重音的影响表 1 反映了轻声音节受重音的影响时的基频和音长的情况。 平均值前音节和轻声音节的基频（五度标记）、音长（单位毫秒） 前音节 24 35 43 35 22 55 45 54 45 43 54 35 基频 轻声 31 31 32 31 51 21 31 52 32 41 31 42 21 前音节 184 193 194 152 161 175 131 253 190 193 189 234 143 阴平后 音长 轻声 108 109 112 89 110 145 89 87 124 120 118 100 93 前音节 12 32 25 25 24基频 轻声 54 44 35 55 53 55前音节 134 74 110 218 142 127 阳平后 音长 轻声 89 88 79 112 79 88 前音节 411 335 311 基频 轻声 55 55 55 44前音节 196 227 187 173 上声后 音长 轻声 119 150 99 108 前音节 52 51 52 24 52 53 52 52 52 53 52 54 基频 轻声 21 11 11 11 21 21 32 31 21 21 21 21 32 前音节 186 170 224 156 170 142 218 188 234 167 151 209 114 去声后 音长 轻声 136 201 163 169 92 87 98 172 324 163 115 133 76 表 1 受重音影响的轻声音节的基频和音长表 由表 1 可以看出，在重音条件下，前音节调型为阴平时，轻声音节的调型多表现为中起降调，一般音域较大。当前音节为阳平时，轻声音节的调型多表现为高起，呈降调或平调，音域较窄。当前音节为上声时，调型则多表现为高起，基本呈平调，音域很窄，而且音域整体变高，这与其他情况下出现在上声后的轻声音节有较大的区别。当前音节为去声时，轻声音节的调型则多表现为轻微下降，音域较窄，调型是低起还是中起与轻声音节与前音节的音域范围密切相关。另外，在不受重音影响时，除上声外的轻声音节的模式，与重音条件下的模式比较接近。上声后的轻声音节却主要表现为低起平调或升调，音域较窄。 在前音节四种不同的调型下，轻声音节的音长与它们的比例关系分别为：1:0.59、1:0.66、1:0.61、1:0.73。另外，由表 1 发现，在去声后的轻声音节的音长散布范围比较大，从 76ms到 324ms，进一步分析发现表中音长较小的 3 个轻声音节(92ms、87ms、76ms)均是“的”这个特殊的轻声音节，针对它的特性在本文的较后部分有更进一步的讨论。 总的来说，在重音条件下，轻声音节的基频相对于其他情况，往往受重音的影响被不同程度的抬高。而音长的比例关系，与前人得出的音长关系却较为接近，只是去声后的轻声音节的音长较其他略长。 4.2 受句调的影响句调的形成与语句的句型密切相关，常见的句调包括：降调、升调、平调和曲调等几种。由于语料的限制，本文只对前三种调式进行讨论。 受降调的影响 平均值 前音节和轻声音节的基频（五度标记）、音长（单位毫秒） 前音节 21 21 35 21 22 21 11 32 32 32 32 32 基频 轻声 21 21 21 11 21 21 11 11 21 21 21 21 21 前音节 209 142 81 283 209 225 166 207 246 199 258 222 215阴平后 音长 轻声 144 107 120 199 128 134 125 170 124 128 176 188 164前音节 12 51 11 11 21 11 11 21 11 11 12 基频 轻声 21 11 21 21 21 11 11 21 11 21 11 21 前音节 197 120 110 227 242 229 194 196 235 213 151 247 阳平后 音长 轻声 144 110 194 178 98 114 118 137 143 189 167 138 前音节 111 211 211 211 211 211 111 311 211 上声基频 轻声 11 21 11 12 21 11 11 21 11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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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音节 168 198 185 185 146 175 182 147 206 92 后 音长 轻声 162 193 170 184 146 148 208 121 203 86 前音节 21 21 32 11 51 53 21 11 11 31 51 21 基频 轻声 11 11 11 11 11 21 21 11 11 11 11 11 12 前音节 178 181 168 172 233 159 238 136 214 137 220 181 214去声后 音长 轻声 144 141 186 183 142 148 136 125 137 112 133 155 143表 2 受降调影响的轻声音节的基频和音长表表 2 反映了轻声音节受语句降调影响时的基频和音长的情况。由表 2 可以看出，在受降调影响时，不论前音节调型是什么，其轻声音节的调型均表现为低起，呈降调或平调，音域较窄且偏低。在前音节四种不同的调型下，轻声音节的音长与它们的比例关系分别为：1:0.69、1:0.73、1:0.96、1:0.81。可见，受降调的影响，轻声音节的音长略微变长，尤其是在上声后。 受升调的影响 平均值基频（五度标记） 平均值音长（单位毫秒） 前音节 34 34 125 119 131 阴平后 轻声 32 32 31 107 105 108 前音节 12 21 164 214 113 阳平后 轻声 34 23 45 125 160 80 前音节 211 211 211 173 170 164 184 上声后 轻声 12 11 12 12 185 168 189 197 前音节 11 32 11 151 152 125 175 去声后 轻声 11 11 22 11 161 157 185 140 表 3 受升调影响的轻声音节的基频和音长表表 3 反映了轻声音节受语句升调影响时的基频和音长的情况。由表 3 可以看出，在受升调影响时，当前音节为阴平和阳平时，其轻声音节的调型较为接近，均为中起降调或平调，音域较窄。当前音节为上声时，其轻声音节的调型则表现为低起平调或升调，音域非常窄。而在去声后的轻声音节，多表现为低起平调。在前音节四种不同的调型下，轻声音节的音长与它们的比例关系分别为：1:0.86、1:0.72、1:1.06、1:1.07。因此，在受语句升调的影响的情况下，轻声音节的音长表现为较长，甚至超过前音节的长度。这样的音节通常包括：“吗”、“呢”等反映疑问语气的助词，而且一般出现在疑问句的句尾。 受平调的影响 平均值 基频（五度标记） 平均值音长（单位毫秒） 前音节 44 22 5532170 128138211202 阴平后 轻声 31 41 21 5121247 270247187285 前音节 12 23 13122225176 220152200140 142 204 阳平后 轻声 31 21 42 31313152236 209257257180 255 258 前音节 411 211 422311322311190 18127677251 76 229 上声后 轻声 22 22 21 23222312206 212130227188 273 103 前音节 52 53 52315352194 224188206172 202 147 去声后 轻声 21 22 22 21212122229 220234225267 260 185 表 4 受平调影响的轻声音节的基频和音长表表 4 反映了轻声音节受语句平调影响时的基频和音长的情况。由表 4 可以看出，在受平调影响的情况下，前音节为阴平和阳平时，其轻声音节的调型较为接近，多为中起降调，有一定的域宽。有时，也表现为高起降调，这主要受前一个音节的末尾处的基频值的影响。上声和去声后的轻声音节的调型同样较为接近，多为中起平调或降调，调域较窄。在前音节四种不同的调型下，轻声音节的音长与它们的比例关系分别为：1:1.45、1:1.34、1:1.08、1:1.18。与受升调影响不同的是，受平调影响的轻声音节的音长更长，不仅普遍大于前音节的音长，而且其实际值也较大，超出了整个句子的平均音节音长（190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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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受发音快速阅读的影响 平均值 基频（五度标记） 平均值音长（单位毫秒） 前音节 32 32 33153 115205140阴平后 轻声 21 22 21 2162 525580前音节 22 23 22231222144 153144123144 1
